菇爷

就是想看总哥背一骑(。此处存档用

不知道EXODUS里的他们还会不会出现「なんだ?」「なんだよ?」这样的对话😌

写出来暂时自我满足一下😳

直接在手机备忘里码的文,诸如每段开头应当空两个字间隔之类的格式问题就不要在意了(x 


以下正文




真壁一骑把脚给扭了,说是早晨进山采土时给整的。


作此说明的当事人正身处午前准备时的「乐园」吧台后跟个没事儿人似地憨笑着,而讯问者则周身升起一股怒其不争的忿懑导致其埋头研究多日未得好眠的脸色变得更菜了。


“所以,你是在脚扭伤后没做任何应急处置就又一路走来了这里?”


“……嗯。”当事人附带地点了点头,并且为表诚恳点头幅度相当之大。


讯问者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狠狠地捏了把自己的鼻梁,褪去镜框后能清楚得见其左眼上的一道长长的纵贯式疤痕。可怜的当事人一边整理着桌上的器具,一边悻悻地抬眼瞄着眼前人的脸——嗯……脸色不太好,有黑眼圈,眉头正拧成一团,不禁让人担心他会不会过早地形成抬头纹,唔……然后是那道熟悉的疤……盯着盯着一骑便出了神,接着突然抿嘴笑了起来,但显然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怎么了?”【なんだ?】

“什么怎么了?”【なんだよ?】


讯问者挠了挠头发,那本该是一头秀丽的长发,只是所有人似乎并没太在意头发的定期养护,加之熬夜的缘故导致发质毛躁躁的,当然并不排除有因某事炸毛的成分在里边。


讯问者似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心,猛地起身离开了吧台前的座位,明明看上去是一副随时会睡着的模样,行动却格外敏捷步履生风,三下五除二绕到了那个扭伤了脚的人身后,替他解了围裙,扯了头绳,并且由于身手太过笨拙拉扯到了人头发引得对方嘶嘶称痛,只得无奈低语,


“轻点啦笨蛋。” 

“啊!抱歉,很痛?”

“嗯……还好。”

“不好意思……”

“没事啦。”


随后或许是为了补偿,笨拙的讯问者先是将头绳圈到了自己左手手腕上,然后将对方被绑久了的头发一点一点打散,伴随着轻抚的动作把插入发丝的自己的手指从上至下把头发捋了个遍。碰到发丝打结的地方则十分耐心又认真地把缠绕的细结剥离开,那股劲儿就像是在全统括系统中处理着数据情报时的那般仔细认真。


而此时被捋着头发的一骑忽然觉得,如果自己是只猫,那么现在一定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后拿自己的额头去蹭对方的鼻子,再伸出舌头舔舔对方的脸颊,吧。想着想着他觉得整张脸好似着火了般热辣热辣的,要是有镜子,反射出来的绝对是一张红通得仿如龙宫岛夕阳的脸。他本想提醒身后的人说其实他随身有带着梳子,不用那么麻烦的,只是被捋着捋着,他觉得这样也不错,被重要的人的温暖的大手抚摸头顶,抚摸着在现在的自己看来已是相当于自我生命延长的那部分,一瞬间他似乎找不出比这更幸运更幸福的事情了。


“总士。”

“嗯?还会痛么?”

“不,很舒服,就是想叫叫你。”

“啊。”

“总士。”

“嗯。”

“我就在这里哦。”

“嗯,我知道的。我会永远陪着你存在于你所选择的地方,一骑。”


总士的手指停在了一骑的发丝间,然后他吻了上去,鼻腔内充溢着洗发水带来的薄荷味道,以及熟悉的一骑的味道。


“总士,来我家洗头发吧!”

“诶?”

“两天没洗了吧你。”

“…………”


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气氛瞬间就被眼前这个不知是天然还是不会读空气的家伙搅浑了,皆城总士觉得自己的头复又痛了起来,那足以驾驭全统括系统的优秀脑袋在这个家伙面前似乎总会当机失灵,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并思忖起了这或许会是个不错的研究课题。


这么想着便朝着对方的脑壳儿来了记虚无缥缈的手刀,“现下的第一优先事项应当是治疗你的脚伤,所以马上跟我回家。”总士斩钉截铁地下命令道。“诶?可是远见和沟口先生今天都……”一骑仍在进行无力挣扎,但是看到对方严肃认真到可媲美凶神恶煞程度的眼神,他奄了,活像只大耳朵耷拉下来的兔子。


“先过来。”总士说着便将真壁一骑架了起来带往了「乐园」靠落地窗一边的桌椅,“坐下。”一骑怔怔地听从这一系列指令,丝毫不敢懈怠。接着对方帮自己脱下了鞋子,再脱下了袜子,然后对方的大手包裹住自己受伤的脚踝,脚是肿痛的却感觉暖暖的。


“这里疼么?那么这呢?”

总士认真地上下左右视察着一骑的脚部,手指温柔地在红肿处旋转逡巡,“幸好肿得不是太厉害,走,赶紧回家帮你上药。”


总士转了个身背朝对方蹲了下来,一骑愣了愣,在他发出“诶?”之前总士又抢先下了道命令,“上来!”一骑诧异地歪了歪脖子,问道,


“你是要背我吗总士?”

“这不是明摆着嘛,快上来,多方权衡下来我认为把你背回去这个选项是最有效率最便捷的。”

“哈……”


等回过头来一骑已经在总士的背上了,依稀记得出店门的时候好像是碰到了正要进来打工的小晖吧,对方的表情怎么说呢,就跟听到“远见前辈有男朋友了”这般,震惊得把眼睛撑得圆滚滚的,想了想一骑觉得自己的比喻还挺得当的。总士似乎还丢给他“今天一骑前辈休假,一切就拜托你了。”这样的话,他看上去都要哭了。


总士的脊背不知不觉已经成长得足够宽大容得下自己的整个体积和重量了啊,趴在对方背上的一骑不知不觉胡思乱想了起来,上一次被人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那是在,爸爸的背上吧,至于为什么会被爸爸背着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爸爸的身板一直是如此结实宽厚,不管是作为器屋店的老板还是ALVIS的指挥官,又或者仅仅是作为一个父亲。那时小小的自己趴在爸爸的背上,闻着汗水的味道和路旁青草堆的气息,灼热的阳光扭曲了空气,蝉鸣声厮磨着耳蜗,体感又黏又热,可不知怎的却很舒服,身体随着爸爸的步履一起一伏。


步履似人,爸爸的步履平静而沉稳,行进的节奏也跟打了节拍器似的一板一眼不会稍快一拍也不会放慢半拍,所以在背上的自己才会觉得这么舒服吧,之后,或许是睡过去了。


总士的体魄虽有成长但仍具备年轻的青涩,这是被FESTUM再造后的躯体,但依旧是总士的味道,依旧是总士的温度,所以也无所谓啦。虽然不如爸爸那么稳健,但在一板一眼上面倒如出一辙,想着想着一骑又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么?”

“没……就觉得……总士说不定很适合当爸爸。”

“哈?”

“不用在意啦,我胡思乱想的。”

“你啊……”

“总士都可以背我了呢,以前我的运动水平可是高过你几座山的!”

“啊啊,你也说是以……”

“嗯……没关系。”


放在以前,大概没有人会料想到这个曾经运动能力彪悍到只要他愿意就能一己包揽几乎所有奥运项目金牌——当然,我们说的应当是单人项目——的少年会在行将步入成年行列之际体验了一把扭伤的痛楚,更甚者多年前的他对于肌肉酸痛为何物都五里雾中,直到他成为了Mk. Elf的驾驶员,肌肉酸痛伴随着催眠学习所收获的知识一同袭来,他的生活从此天翻地覆。只是那时尚未尝到生离死别的少年对于新鲜认知的输入表现出的仅仅是好奇和惊喜,他还有闲情去思考和遐想未来,幻想着自己骑着脚踏车闯入岛外的未知世界冒险,周游世界云云。


后来他也如愿出岛了,只是现实的沉重无法让他身轻如燕地翱翔,他需要背负与自己的强大相对应的责任与义务,他也确实撑起来了,但异常地辛苦。


结果兜兜转转一圈,哭喊过无数次,最终祈求自己得以在生根的地方落叶,却发觉这个渺小的愿望也逐渐变得难以企及。


真壁一骑本不是自怨自艾之人,他做不到也不会做,当他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摊开来看,会觉得是在旁观非己的他人的境地,接着看完后不禁有落泪的冲动,感叹一声“啊!好可怜。”,仅此而已。那境地里的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其他人,或许在发现那就是自己之后会再感叹一声“这原来就是我啊!”,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一直以来他都善于将自己置入“无所谓”的桎梏,却能为了他利刀山火海视作无物。那个时候的他若说是为了自我救赎,那现在的他,则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但或许,已经有东西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自己不再是“无所谓”的了,他在意起了自己生命的长度。无法将生死置之度外,这必定使人脆弱,但是,只要有总士,只要总士还在,一骑就觉得自己仍然可以撑下去。“只要是我俩的话,就一定能做到。”,他如此坚信着。


“一骑?”

欲要回应的一骑愕然发现喉头哽咽了,自己竟不自知地哭了起来么,真是丢人啊,明明从来都不任由自己暴露脆弱的。他撩长了衬衫袖管胡乱地抹了把眼睛,慌张地答道,“没,没……”,可冲破喉咙的话语却支离破碎,眼泪一遍又一遍浸湿了袖口,即便是他自己都奇怪了,为什么,眼泪就跟决堤了似的止也止不住?


“不用担心,我可看不到你,所以,尽情地宣泄吧。”

“嗯。”


后来,一骑再次睡着了,在另一个脊背上,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感到了安心。醒来后眼中仍将是一片熟悉的风景,但心境,也许就晴空万里,也许就云开月明。只要你在这里,跟我在一起,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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